山本一夫身形未动,只是微微侧过脸,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下颌线。并未看那暗卫,语气平静无波,却蕴含着无形的压力:“你的意思…是夫人动的手?”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
跪地的暗卫头垂得更低,几乎触地:“属下不敢妄下定论!只是…陈述探查所得。”
另一名暗卫紧接着补充,语气带着一丝确凿:“藤原府后门发现的马蹄印记”
“经拓印比对,其大小、磨损特征、甚至一处细微的旧痕,均与府内马厩中少佐为夫人常备的那匹栗色战马的马蹄铁…完全吻合。”
先前那名暗卫又补充了一个关键疑点:“还有…藤原晔大佐身边那四名贴身暗卫的尸体。”
“经仵作复验,致命伤确为切腹自尽,刀口角度、力道皆符合切腹仪轨。”
“但…四人同时自戕,且现场并无激烈打斗或胁迫痕迹,动机…成谜。此事也极为蹊跷。”
山本一夫沉默了,夜风吹动他的衣袂,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寂静。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转过身,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两名暗卫,声音冷得像淬了寒冰:
“今日所言,字字句句,仅限你我三人知晓。若有第四人得知…”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杀意已如实质般弥漫开来,让跪地的两人脊背瞬间绷紧,寒意刺骨。
“是!”“属下明白!”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带着绝对的服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