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在一旁伺候,看着自家少夫人日渐憔悴的脸色和这些熟悉的征兆,心里的疑团却越滚越大。
终于,这天看着雪子晨起又对着铜盆干呕了一阵,连清粥都只勉强喝了半碗,晴空再也忍不住了。
她跪坐在雪子身边,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和难以掩饰的期盼:“少夫人,你这情形,晴空瞧着…实在放心不下。”
“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馆请个脉吧?”
见雪子依旧恹恹地摇头说“不想去”,晴空咬了咬下唇,索性把心头的猜测说了出来,声音虽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少夫人,晴空斗胆猜测,您这莫不是…有喜了?”
“什么?!”
雪子惊得几乎从垫子上弹起来!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晴空,脑子里却飞快地转了起来,干呕、没胃口、月事…对啊!月事已经推迟了快半月了。之前完全没往这上面想,只以为是冬日天寒,加上藤原府变故后心绪不宁导致的着凉体虚。
可晴空这么一说,所有症状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她从未认真考虑过的可能!
晴空见她终于意识到了,连忙趁热打铁,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是啊少夫人!这可不是小事,马虎不得!”
“咱们这就去医馆看看吧,让大夫瞧瞧就都清楚了!”
说着,她利落地起身,几乎是半扶半拉地将还有些懵懵懂懂的雪子搀了起来,不容分说地替她整理好衣衫,披上厚实的斗篷。
雪子被晴空这雷厉风行的架势弄得有些晕乎,心里也七上八下,既觉得晴空说得有道理,又觉得这事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