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一步,松代的声音又响起:“哎呀!姐姐等等!我这腿,不知怎的,浮肿得难受,姐姐你手巧,先帮我按按再出去吧?”

她斜睨着静子,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

最令人作呕的是夜深人静时,松代仗着身孕,竟也毫不避讳,甚至刻意为之。

她不顾腹中胎儿,与藤原晔在房中颠鸾倒凤,那放浪形骸的呻吟与喘息,毫无顾忌地穿透薄薄的纸门,清晰地传入被迫在外间守夜的藤原静子耳中。

松代有时甚至会故意弄出更大的动静,带着炫耀和羞辱的意味,好像在无声地宣告:看啊,你的丈夫,只迷恋我的身体!而你,不过是这府里一个摆设!

“姐姐……你那么贤惠,晔君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事后,松代依偎在藤原晔怀里,看着门外静子僵硬的背影,声音甜腻地补上最后一刀。

藤原晔也只是含糊地应着,目光甚至不曾落在原配妻子身上片刻。

藤原静子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如同毒蛇,噬咬着她的尊严与心魂,无尽的屈辱和悲凉将她层层包裹,几乎要窒息。

她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提醒自己还活着。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静立窗前的藤原雪子身上。她并不知道母亲在藤原府中正经历着炼狱般的折磨。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天上那轮清冷的圆月,对母亲的思念便如潮水般涌来,带着隐隐的不安。

“不知道藤原雪子……还好吗?”她无声地问着月亮,眉宇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轻愁。嫁入山本家快两个月了,竟还未曾归宁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