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佑锐利的眼神迅速扫过全场,没发现那个预想中的人影,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问道:“山本一夫……还没到?”

妙善的声音平稳无波,如同古井深潭:“他此刻仍未出手,足见其心中尚有一丝佛性未泯。是否会随你们同返昨日,还未可知。”

马小玲侧头望了况天佑一眼,眼神坚决,干脆利落地说:“既然他没来,那我们就……”

“等等我!”

一个熟悉又带着点气喘的声音猛地截断了她的话。马小玲霍然回头,只见金正中正从门外冲进来,额头还带着汗珠。

她脸色倏沉,柳眉倒竖,声音里压着恼火:“是你?不是让你别来吗!”

妙善的目光带着一丝好奇落在这个冒冒失失的年轻人身上。

金正中紧赶几步跑到马小玲面前,缩了缩脖子,抬手朝门边一指。

山本未来正倚着门框,双臂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一副“就是我带的,怎样”的神情。

“她…她带我来的。”

金正中声音不大,带着点告状的意味,又有点底气不足。

马小玲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她现在只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远远推开,语气严厉得像冰:“金正中!你现在翅膀硬了,连师父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金正中被训得脖子一梗,但眼神里却透出恳切,急切地表白心迹:“不让去就不去嘛!我…我留下总行吧?我在这儿帮忙看灯,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