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静谧的室内无声燃烧,光影在障子门上摇曳生姿。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光影变幻渐渐平息,只余下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山本一夫侧过身,低头凝视着枕畔的容颜。藤原雪子早已累极,沉沉地睡去。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上未褪尽的红晕如同初绽的樱花,几缕汗湿的乌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颈侧。
樱唇微微红肿,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后无意识的、浅浅的弧度。
她蜷缩着,像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兽,呼吸均匀而安稳。
山本一夫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她颊边那缕湿发拨开,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眼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褪去了所有野心的柔和。
他拉过柔软的锦被,小心地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烛光摇曳,映着塌上相依的身影,一滴饱满的烛泪悄然滑落,堆叠在烛台之上,凝固成新的形状。
屋里的动静,白猫蹲在窗外的廊檐上,毛茸茸的耳朵却支棱着,把屋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起初它还晃着尾巴看热闹,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两下窗纸,想偷看又不敢太明目张胆。
可听着听着,那动静越来越不对劲,屋里的喘息声、低吟声混着红烛燃烧的噼啪声,把空气都烘得滚烫。
白猫圆溜溜的眼睛越睁越大,忽然“喵呜”一声捂住脸,却没忍住从指缝里偷瞄了一眼,恰好瞥见榻榻米上(自己想象一下)
下一秒,它猛地跳起来,背对着窗户蹲坐,尾巴紧张地卷成个圈。可耳朵还是不听话地竖着,直到屋里的声响渐渐低下去,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它才偷偷转回头,鼻尖却毫无预兆地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