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感受,他握着缰绳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带动着她的手臂轻轻一抖。

黑马似乎领会了意图,奔跑的节奏果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不再那么狂野地上下抛掷,而是变得更有韵律感一些。

雪子试着按照他的话去做,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努力去感受马背起伏的节奏。虽然还是颠得难受,但那种濒临散架的感觉确实缓和了不少。

只是……他靠得太近了!

近得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近得他微凉的呼吸拂过她头顶的发丝,近得那包裹着她手背的皮手套,每一寸贴合都像烙铁般滚烫。

就在这时,一个温热的气息,带着他独有的、混合着冷冽烟草和皮革的味道,猝不及防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山本一夫微微偏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如同耳语,清晰地送入她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亲昵的意味:

“等我回来后,我再教你。”

“轰”的一下,雪子只觉得那只耳朵像是被烫着了,连带着半边脸颊都火烧火燎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那薄薄的皮肤下,血管在疯狂地跳动。

巨大的羞窘让她猛地一缩脖子,想避开那灼人的气息,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强撑的倔强:

“谁、谁让你教!我自己也可以学会!”话虽如此,被他包裹住的手却忘了挣扎。

山本一夫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靠在他胸前的雪子后背微微发麻。

他似乎很喜欢看她这副明明窘迫得要命却还要嘴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