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夫端起酒杯,笑意客套却藏着尖刺:“藤原君,恭喜啊。”

一句话轻飘飘落在席间,却像针一样扎向藤原晔,满是不加掩饰的讽刺。

满座宾客觥筹交错,眼底却各藏心事。

这场看似喜庆的祝宴,早已成了各方盘算的棋盘,每个人都在打着自己的主意。

散会时,山本一夫伸手扶了她一把,低声道:“路上小心。”

雪子体内的燥热因他这一碰再度翻涌,她猛地躲开,脸上挤出不自在的笑:“谢…少佐。”

他望着自己落空的手,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份被挑起的征服欲愈发浓烈。

夜已深,藤原晔揣着满心算计赶回府,连松代都没招呼,径直带着雪子往东院去。

听完藤原晔的话,藤原静子与晴空皆是一惊,半天没能缓过神来。

雪子体内的药效尚未退去,等藤原晔一走便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她攥着晴空的手,语无伦次地:“晴空,快打水来…藤原晔这个畜牲,他给我下药了!”

藤原静子心中对藤原晔的恨意更甚…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孩子的父亲。

晴空急忙为雪子把了脉,沉声道:“夫人,我这就去备沐浴的水。您先给雪子小姐多倒些水喝,越多越好!”

藤原静子背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当即起身去倒水。

大量饮水稀释了药的浓度,温水浸泡又缓解了血液里的躁动,雪子体内的药性渐渐减弱,最终在水桶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