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听得一愣,直勾勾盯着她,心里犯嘀咕:这丫头莫不是脑子不清醒?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温柔”?

她要是知道,自己进这府门是来取他们性命的,怕是就不会说这话了。

她扯了扯嘴角,抬手拍了拍小翠的手背:“你这小嘴,倒是挺甜。”

祝宴上,局势正按预想中推进。

铃木珍的父亲坐在轮椅上,猛地拍了下扶手,怒声喝道:“出了这等事,我家女儿今后可怎么办!”

山本正雄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躬身致歉:“抱歉,铃木君,此事我实在始料未及!非常抱歉!”说着,他起身对着对方深深鞠了一躬。

铃木珍的父亲冷哼一声,转过头,满眼心疼地望向身旁的女儿。

藤原晔见状,也假惺惺地凑上前赔不是:“是我教女无方。只是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小女与山本少佐抱在一处……”

人群中,铃木珍正低声啜泣。她是为雪子哭的,平白没了名声,还被安上狐媚的罪名,实在太不值。

可旁人看在眼里,只当她是气不过雪子抢走了未婚夫,私下里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山本一夫越看铃木珍这哭哭啼啼的模样越觉烦躁,成何体统?雪子受了那般委屈都没掉一滴泪。

他端起酒杯,仰头饮尽杯中酒,重重将杯子搁在案上,沉声道:“父亲,关于雪子小姐的事,是我失礼,我会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