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雪子大口喘息,冰冷池水呛入气管,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熄了部分燎原的邪火。
迷蒙的视线清明了些许。
"清醒点!"山本一夫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不等她完全反应,后颈再次被按住,头又一次被狠狠按入冰冷的池水!如此反复数次。
每一次冰冷的窒息都像一把钝刀,狠狠剐蹭着她混乱的神智。体内翻腾的情欲与刺骨的冰寒激烈交战,让她如同置身冰火地狱,痛苦地颤抖呜咽。
那令人疯狂的燥热,终究被这粗暴却有效的方式强行压制下去。
当山本一夫最后一次将她从水中拉起时,雪子浑身湿透,樱色和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
她瘫软在池边,剧烈咳嗽着,吐出呛进去的冷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身体因寒冷和残余药效瑟瑟发抖,眼神却已恢复了大半清明。方才那可怕又羞耻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
父亲递来的酒,身体的异样,仆人的引导,还有自己对着这个男人做出的那些不堪举动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背,比池水更冷!
"太太可怕了"她牙齿打颤,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深切的屈辱。
"谢谢谢你要不是遇到你我可能早就"她不敢想下去,泪水混着池水滚落。
山本一夫看着她瑟瑟发抖、狼狈不堪的样子,湿透和服下玲珑的身躯若隐若现,眉头紧锁。他迅速起身,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很快,他拿着一件自己干净的墨蓝色羽织走出来,带着军人特有的迅捷。
俯身,将宽大厚实的羽织不由分说地裹在雪子湿透冰冷的身上,隔绝了冰冷的夜风和窥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