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席间气氛愈发热络,也愈发虚伪。藤原晔端着酒杯起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正雄大人,卑职敬您一杯,祝您福寿绵长,如松柏长青!"
他微微侧头,一道凌厉的眼风扫向雪子。
雪子心领神会,或者说,是被迫就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屈辱,端起面前那杯早被父亲动过手脚的清酒,袅袅起身,走到主位前深深俯首:"山本叔叔,雪子恭祝您寿比南山。"
声音清越,姿态无可挑剔。
山本正雄鹰隼般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终究端起酒杯,略一颔首:"有心了。"
一饮而尽。
雪子亦仰头饮尽,辛辣液体滑过喉咙,初时并无异样。
回到座位不久,一股陌生而诡异的热意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如燎原之火席卷四肢百骸!像有无数细蚁在血管里啃噬爬行,又像被架在文火上烘烤。
心跳骤然失序,咚咚擂着胸腔,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灼热急促。眼前觥筹交错的人影开始晃动模糊,喧嚣人声仿佛隔着厚厚的水幕传来。
"怎么了雪子?"藤原晔假意关切地低声问,眼神却锐利如钩,紧盯着她的反应。
"父父亲"雪子声音微颤,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我有些不胜酒力,头好晕好热想出去透透气"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的邪火烧化,意识像脱缰的野马,只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所在。
藤原晔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面上却作担忧状:"去吧去吧,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