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点刚冒头的轻松,又沉了下去。

第117章 简直卑鄙无耻

一个时辰后,藤原静子的脚步虚浮得像风中残烛,每挪一步都要倒抽一口冷气,指节攥得发白,却仍咬着牙不肯哼出声。

晴空紧随其后,看着她后背渗出的暗红血迹在衣料上晕开,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疼得发紧。

临行前,静子扶着门框喘了半响,才看向雪子,声音轻得像羽毛:“莫要失了礼数,仔细些。”

雪子抿着唇应了,低头垂眸时,碎发遮住了眼底的不情愿,只得依着规矩,步子迈得轻缓端庄。

宴席上,藤原晔早已端坐主位。静子刚挨着他坐下,他便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故意往她伤处碾了碾。

静子疼得浑身一颤,面上却要强撑着笑意。他扬声大笑,声音里满是刻意的炫耀:“看看,谁说我夫妻不睦?”

雪子坐在侧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男人分明是借母亲的痛撑场面,卑劣得让她作呕,偏还要陪着笑脸应付,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她今日穿了件蓝白渐变的和服,领口绣着细碎的桔梗花纹。

妆容淡得恰到好处,眉峰微蹙时带点怯,眼尾泛红时含着愁,任谁瞧了都要生出几分护惜之意。

酒过三巡,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走过来,大约是没见过雪子。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打转,竟当她是坊间歌姬,伸手就往她腕子上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