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不过才出去片刻"

晴空望着榻上昏迷的少女,杏眼圆睁,满是惊惶。

"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

藤原静颤抖着指尖拭去泪痕,声音哽咽:"谁知道呢?方才老爷单独见过雪子,我一进来,就看见她这副模样"

"断然不会的。

"晴空将帕子浸入铜盆,绞出的水珠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痕迹,"小姐是老爷心尖上的独苗,他怎会"

话音未落,藤原静突然攥紧裙角,指甲硌得掌心生疼:"老爷不会,但松代"

"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舞姬,真当飞上枝头了?"

晴空将浸了冰水的帕子重重拍在瓷盘里,腕间银铃发出刺耳声响。

"晴空,休得胡言!"藤原静猛地抬头,却见少女已经收敛神色,正跪坐在榻边,葱白指尖蘸着药汁,为雪子轻敷额角。

只见她找准穴位,两根银针疾如流星般刺入,又俯身掐住对方人中,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战场上的伤兵。

雪子睫毛轻颤着睁开眼,雕花帐幔、榻榻米上的铜香炉,无一不在提醒她仍困在昭和时代。

她猛地撑起身子,警惕的目光在藤原静和晴空脸上来回扫视,好像面对潜在的敌人。

藤原静眼眶瞬间泛红,张开双臂想要将女儿搂进怀中,却扑了个空。

雪子灵活地侧身躲开,身子几乎悬在床边。她咬着下唇,试探性地轻声唤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