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落下时,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话里的温度,视线不自然地滑向窗沿。

马小玲猛地转身,符布上的水珠溅在木地板上:"你当我马小玲会怕?"

"我没那个意思。"况天佑立刻接口。

却见她冷笑一声:"马家世代捉鬼,要是贪生怕死,我早该嫁人生子了。"

她说话时总爱把下巴扬得老高,发尾扫过空气的声音都带着股倔劲。

看他低头不语,马小玲想到了什么,哼笑一声,走近。

阳光在她睫毛上碎成星子:"说起来,你应该存了不少钱吧?"

况天佑抬眼看她时,恰好撞进那双狡黠的杏眼。他喉间溢出声低笑,只从衣服内袋摸出张银行卡:"够你花的。”

商场走廊里,马小玲拖着况天佑这个"人形提款机"穿梭在各大专柜之间。

高跟鞋踩出清脆的节奏,刷卡机"滴"的声响此起彼伏。

不多时,况天佑的双臂便挂满了印有奢侈品牌logo的纸袋,肩头还歪歪扭扭地挂着几个帆布包,连小拇指都被塑料袋勒出了红痕。

当马小玲的目光锁定在货架上一双蕾丝边袜子时,况天佑却皱着眉径直往前走。

"喂!你上哪去啊?"

马小玲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哒哒追来,头发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

况天佑无奈停下,晃了晃几乎要坠地的购物袋:"从高定礼服到地摊发夹,你的东西都快装下整个商场了。现在卡里没钱了,我去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