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却连头都没回,那声嘶吼不过是耳边的微风,她利落地打开车门,发动引擎,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灵灵堂驶去。

回到灵灵堂,马小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刚刚与heran的激战说给况天佑听。

况天佑听后,却有些言语激动,他猛地站起身来:“你以为赢了heran就能打败山本一夫吗?”

马小玲毫不示弱,挺直了脊梁,大声回应道:“也许我赢不了山本一夫,但是heran被我打的半死。你不是说今天和我一起去找山本一夫吗?还不走?”

况天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我也想找山本一夫算复生这本账,复生被山本一夫害成那样,我无时无刻不想找他报仇。”

“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我不想连累别人。”

马小玲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大声斥责道:“我们不动手,在这里坐着。山本一夫就不害人了吗?”

“他一样会害人,先害复生,后害悦悦,再后来就是珍珍了,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马小玲越说越激动,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没有把握,不让做的人是你。我做了你又泼冷水。”

况天佑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走到马小玲身边,轻声说道:“你这样做太危险了呀,你知道不知道其他人会为你担心啊。”

遇到他如此直白的关心,马小玲顿时慌张起来,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她起身,故作镇定地跑向卧室,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不认为有什么危险,你去做你的缩头乌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