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现在多危险,每一秒都可能出意外,你倒好,还在这慢悠悠的。”

“都说了我去收了他,是你拦着我,不让我去。”

马小玲越说越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山本一夫那家伙就是个定时炸弹,悦悦在他手里,随时都可能没命。你到底在想什么?”

况天佑无奈地皱了皱眉头,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你现在去了,就是中了山本一夫的计了。”

“他故意带走悦悦,说不定就是想引你过去,然后来个瓮中捉鳖。你未必打得过他,咱们不能这么莽撞。”

马小玲一听这话,更加火冒三丈,她伸手指着况天佑的鼻子,大声说道:“你还是不是求叔的朋友了?毛悦悦是他的心头宝你知道吗?求叔平时对悦悦多疼爱,咱们要是没把悦悦安全救回来,怎么对得起求叔?”

况天佑见她完全听不进去人话,急得直抬手,像哄小孩一样说道:“我知道,悦悦出了事咱们都着急。”

“但现在天已经晚了,你就算现在去,状态也不好,容易出危险。今天你养足精神,明天我陪你去找山本一夫可以吗?”

马小玲气呼呼地别过头,嘴里还在嘟囔着:“等明天,谁知道悦悦会怎么样。山本一夫那家伙可不会心慈手软。”

不过,她心里也知道况天佑说得有道理,现在贸然前去,确实可能陷入山本一夫的陷阱。

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斑驳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宛如一幅幅神秘的画卷。

王珍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浴室里,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