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刚刚不是被毛小方师祖打了一顿,之后他还教我东西的嘛,怎么回来了。

“师父,我这是怎么了?”毛悦悦疑惑地问道。

求叔松了口气,笑道:“你没事就好,刚才你的魂魄被地府的使者勾走了,幸好我及时把你唤醒了。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眼神紧紧锁定在毛悦悦那略显苍白的脸上,心中的担忧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份无尽的忧虑都握碎在掌心之中。

“悦悦啊,幸好你没事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想起毛忧那信任的眼神,将毛悦悦托付给自己,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责任感。毛悦悦在他眼里,早就如同亲生女儿一般,他怎能不心疼?

求叔的眼眶微微泛红,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你姐姐交代啊?”

求叔心中暗自嘀咕。他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心疼“哎”

毛悦悦看出求叔眼中的担忧,那满满的心疼和即将溢出的泪水让她心里一暖,也让她赶紧想要打消求叔的顾虑。

她猛地站起来,冲着求叔调皮地跳了两下,笑着说:“我真的没事求叔,你看啊,我活蹦乱跳的!”

然而,话还没说完,毛悦悦只觉得一阵疲惫袭来,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这一下可把求叔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心猛地一揪,差点以为自己也要跟着毛悦悦去地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