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哦~~~~~”黄爸竟一脸笑意,“我看挺好,那天我去道谢想给小周付医药费和营养费,还想谈谈他要不要什么补偿,但是他坚决什么都不要,我看小伙子很好,长得精神又有正义感。”

“那咱俩装不知道,你别瞎打听!”黄妈心里也是喜欢得很,但仍交代道。

“好好,知道,多住两天院吧,好好查查,我去和医生说说。”黄爸朝黄妈挑挑眉。

“我去多打两趟水。”

“哎,别老说打水,买饭,买咖啡,买零食,买毛巾,多的是东西买。”

“行行。”

两人在门口商定了。

病房里两人也在亲亲密密地聊天。

黄玲问:“周先生,今年贵庚啊?”

“二十七。”

“我二十五。你有没有婚史?”

周怀熠果断地答:“没有。”

“有没有恋爱史?”

“没有。”

“那你多多少少有点毛病,说吧,看我能不能接受。”

“这个先不管,那请问黄小姐有恋爱史吗?”

“我也没有。”

“那你多多少少也有点毛病。说吧,看我能不能接受。”

“”黄玲嘴一撇,“周厂长,我觉得你穿过来以后,不仅年轻了,帅气了,嘴也更狠了!不错不错,穿得不错。”

“过奖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