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骗局!真是长见识了。反过来,我们几个可能也是他们的托,为的就是你袋子里的东西,一会儿进了村,我们就会把你围住,然后打你一顿,把你的东西给抢了。”

鹏飞一愣,原本以为把几个大学生朋友掐得死死的,这会儿反被将了一军。

他抬眼看看这个勇敢、俏皮的女学生,然后点点头:

“对的对的,但是如果只有你们三个女学生,可能可信度会更高,带着这俩男同学成不了事。至少,到我这儿不行,我感觉我打不过周同学啊!”

“哈哈哈哈!原来我是穿帮的那个。”周朗笑道。

大家在轻松的氛围里往前走。

“有干粮我们就不去家户家吃饭了,省得你们有阴影不敢吃。要是走不动”鹏飞转了个弯儿,接着说,“也得走,就当锻炼身体了!越早到镇上越早到家。”

大家觉得他真有趣,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累。

周朗和贺彬轮流帮鹏飞提另外一只袋子,所以行进速度也不慢。

鹏飞告诉他们,周围镇子他都熟所以才敢带着他们下车来,如果真是不熟的地方,他们也只能损失钱物跟着那辆车走了。

就这样,五个人跟着鹏飞走了一条不太费钱但挺费脚,不太近却挺有趣的回家路。

回到苏州时,几人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大家还留了联系方式,约了年后一起回扬州。

鹏飞望着本子上那行秀气的字:

沈琴琴,玻璃厂宿舍2区2号门,后面是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句备注(门卫室电话,说我的名字就可以)。

他默念了几遍,就记下来了。

“鹏飞,垫个小木片儿吧!总觉得有点晃,别把花瓶晃下来了。”栋哲说道。

鹏飞这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

“哦,是,斌哥,哪里有小木片儿吗?”鹏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