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仅仅是没有船票的事,只不过这事儿能和栋哲说,却是不能和妈妈们说。

他回来那天,扬州也不知道在举办什么冬季游园活动,所以他没有买着回苏州的船票。

而且,近三天都没有票是他没有想到的,见也不能再等,所以鹏飞决定走陆路了坐大巴车。

往年放假回家,他都是背一个书包就走,但是今年不一样,因为今年红斌结婚,所以人肯定比较齐,所以他多带了一些扬州特产想着过年的时候给长辈和兄弟姐妹们。

左一带右一买,居然装了两大只编织袋。

咱年轻,有的是力气。

大巴车的师傅在车顶接行李,鹏飞就往上递两只编织袋,递完行李又递了一支烟上去客气道:

“辛苦你了,师傅,别和硬货堆一起。”

硬货指的是木头铁器这些坚硬的货物,和这些堆一起容易碰坏东西,特别是一些带皮箱的乘客会有这样的要求,怕碰坏了皮箱。

那人接了烟扫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把两个编织袋给放进了一堆棉褥行李旁边。

鹏飞放了心,安心等开车,坐船睡一晚上就到,但是坐汽车时间可不短,得要七八个小时,正常到家得吃晚饭了,不要说车坏、路坏的情况。

鹏飞刚才看了一下车况,车应该没开两年,所以并不急。

开车时,鹏飞听到了后排有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男少女发出了欢笑声,就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说的是苏州话,鹏飞才知道他们也是在扬州上学的大学生,苏州人,应该是新生第一次回家,和他一样没有买到船票只能坐汽车。

车出了市区,摇摇晃晃、停停走走,很快,大家都昏昏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