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和她谈了几个小时,耐心听她说完才知道她的目的是大基建。

此时,冯语梅告诉她:

“职反正已经辞了,我知道首长有本事把我再放到别处,反正她一放,我就辞,她有本事打死我。”

黄玲听这话,就知道这劝是劝不了了。

她又去另外一个房间和冯首长谈。

“首长,你要不放心小梅,不如,我加入。我投资我兜底,您让她试试,不行的话也让她知道个厉害,到时再换个单位就好。母女还是比工作重要的吧!”黄玲试探道。

冯首长听黄玲这么一说,想了一晚上,就同意了。

她对黄玲说:“不能让你兜底,让她自己负责!要是欠了钱就去卖劳力还账!”

冯语梅听到母亲点了头,高兴得不得了,嘴上还是硬气:

“您放心,肯定不会连累您的!”

见两人马上又要吵起来,黄玲拦在两人中间当和事佬。

回苏州的路上,冯首长叹气道:“你说孩子都有叛逆期,这孩子的是不是来得有些晚了?”

“不算晚,现在还年轻,还有试错的时间和机会。在北京还有图南帮着,您就别担心了。真做出什么成绩,您记得表扬她啊!”黄玲笑道。

“那小松怎么就没有?那工作干得谁见谁说出色。”冯首长又想到了儿子。

“正是因为有小松这个好哥哥,有您这位好母亲,小梅才能肆意啊!谁家姑娘能有这么肆意呢!”

冯首长愣了愣,拍拍黄玲的手道:“还有你位好老师。”

黄玲就笑:“这高帽子我得好好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