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款地都是贵州。

“不是在广州玩?”两人异口同声道。

“不用想,肯定是我们向鹏飞出的主意,回来看我不收拾他!”庄桦林咬牙道。

“林栋哲也好样的!自己去就算了,还把我筱婷给带了去吃苦,我筱婷掉点皮我非剥了他皮不可!”宋莹也恨恨道。

两人敲门进了办公室,黄玲坐在桌前没动:

“都来啦!报下数,我看看他们的成果。”

“一万。”两人答她。

“每人一万,他们一人手里还得留个几千做本,他们没有那么大的本,这么看,我们姗姗姐把嫁妆都借出来了,还好做成了还得起,不然我给女儿的嫁妆相当于给他们仨嚯嚯了!”

黄玲“啪啪”按着手里的计算器,一会儿又叫道:

“好家伙,这是一伙奸商啊!像谁啊这是!”黄玲叫道。

宋莹和庄桦林相互看看。

“反正不是我,我可没那脑子。”宋莹道。

“那更不是我,我和向东加起也来不够他们个零头啊!”庄桦林也道。

然后,两人齐齐看向黄玲。

“看我干嘛,我只生了其中一个。”

“言传身教这个成语我还是知道的。”宋莹道。

庄桦林接话:“耳濡目染这个成语我也是知道的。”

“怪我啰!”黄玲走到沙发边坐下。

“不怪你怪谁!你一早知道他们从广州跑贵州去了吧!”宋莹白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