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提提?”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主,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挑对时机,找对方法的。”
黄玲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今天感觉特别强烈。
两人有些常人没有的默契,两人是认识,但是一个月也就能见一两回,除了工作,算不上熟,那种默契是通过观察对方以后才能有的。
这种默契,在筱婷和栋哲身上就常常看到。
楚望海沉默了一会儿,问:“姨,那我走了啊!”
“等等,你今天也去新华书店干什么?”黄玲敲敲桌上的那本书。
“买书啊!以前是没机会上学,我也想读个夜校拿高中毕业证以后自考上大专。”楚望海认真道。
“嗯,不错!考上给你发奖金!”黄玲鼓励道。
“好嘞!”楚望海欢天喜地走了。
这事儿,朱秀玉没有来找黄玲,但她收着风,主要是好奇。
她不介意孩子们参与进去,她知道,孩子们为的是朱秀玉,那一碗碗红烧肉、一碗碗梅菜扣肉绝对不是白投喂的。
就像她对朱秀玉说的一样,孩子们都不白养。
而她也知道,朱秀玉之所以要争,为的也不是庄超英而是孩子们。
这本书哪怕只挣五块钱,她也要拿来分给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