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玉也不问话,就安静吃面,吃完面,两人坐了一会儿,朱秀玉就从衣柜里拿找出了一套干净衣服。
庄超英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没换衣服就算了,偏偏这身衣服还打架打脏了,朱秀玉又是个极爱干净的,所以他忙道:
“我昨晚一会我把床单换了洗干净”
朱秀玉笑笑:“没事,你去洗个澡,我来洗床单。”
“不不,你等我”
庄超英抱了衣服想走,朱秀玉拉住了他,动手去解庄超英的衣扣子。
“秀玉”庄超英有些吃惊。
“我看看身上有没有伤,大意不得。”朱秀玉手上没停,接着说。
庄超英任她把衬衣脱了,前后身都看了看,有至少五六处淤青。
朱秀玉像医生一样地按了按,问他痛感,他一一答了。
“应该就是皮外伤,但是一会儿桦林回来还得让她再瞧一瞧,还如,如果有不舒服或者哪里疼得厉害,一定要说,不要忍着,有什么事比命还重要呢,对吧!”
庄超英轻轻叹了一口,抱着衣服去洗澡了。
在做饭时,朱秀玉已经同时烧好了洗澡水。
他回来时,就看到朱秀玉已经摆好药酒,他就乖乖把上衣脱了,让朱秀玉给他搽药。
朱秀玉仍不问话,就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伤处。
先擦后背,再擦前胸,这时,一滴眼泪落到了朱秀玉的手背上。
朱秀玉就放下药酒,握住了庄超英的手。
庄超英这时绷不住了,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