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马上想到了庄赶美,怒道:“是庄赶美吗?!他打的?!我找他去!”

说完,向东就要跨上自行车,庄超英按住向东的自行车车把,又摇了摇头:

“不是他,回家说。”

庄超英低头往前走,向东见离家不远了,就推着车默默跟在他身边。

庄桦林看到两人那样走回来的,心叫不好,忙迎了上来一看更不好了,她一手接过庄超英的公文袋,一手将人扶了起来。

到了屋里一看,这还伤得不轻,左眼圈青了,青肿上还有细小的划伤和血迹,应该是眼镜玻璃碎了给划的。

庄桦林干的就是护士,心定手稳,二话不说拿出医药箱来开始处理伤口。

庄超英沉默不语,庄桦林在处理的时候也没有问话,直到处置完了这才问:

“哥,有什么事你告诉我们,说出来,大家帮你想办法。”

庄超英仍旧不说,和衣躺到了床上,只说一句:

“桦林,明天去帮我到学校请假,就说我病了,开学前不去上班了,工资该怎么扣怎么扣。”

庄桦林知道,作为高三年级的老师他还有几天班上,还有值班这些。

但她应着,立即转身出去给朱秀玉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庄桦林忍不住哽咽起来:

“嫂子,你回来看看吧!我知道你忙,可是我怎么也问不出来。之前只是情绪不好,今天还挨了打,那碎眼镜片差点就扎眼珠子上,衬衣上还有脚印,身上怕是还有伤,也不让我和向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