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她都不知道自己也有揉额头的一天。
原来以为要操心的是鹏飞和栋哲这两个,没想到还有筱婷。
她更没想到,她在上海让那些学生分批买入国库券的同时,她亲爱的女儿也在大笔买入。
临近假期,黄玲打电话给筱婷,没有明说,但是提了一嘴,要以学业为重,实践可以但不要沉迷,一定要有度、可控,不过试试也好,训练训练心定,记得复盘云云。
听她这么一说,筱婷大概就知道,不是老爸就是她宋姨穿了帮,于是老老实实交待了过程和结果以及自己的想法,等妈妈指正。
两人聊了一会儿,最后,筱婷咬了一把牙道:
“妈您是不是要派人去外地例如安徽买国库券?我我给您本钱,您帮我买,我给您收益的十个点,行不?”
听到这话,黄玲一只手握着话筒,一手掐住自己的人中。
周怀熠本来就在旁边紧张地听着,这会儿一把将人搂了,接过电话:
“筱婷,你记得找凉快点的地方学习,天热别中暑了。放假以后我开车去接你和栋哲回家,别挤火车了。”
“爸,妈要是不高兴,你就说我再让五个点,十五个。”筱婷小心地补充。
“十个行了,十个行了。”周怀熠诺诺道。
“十五!一个点也不让!”黄玲叫道。
“好好,十五个,好好。”周怀熠电话外电话里应着,这才把电话挂了。
黄玲都气笑了。
周怀熠也笑。
两人笑得越来越大声,停都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