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玉一开始轻描淡写,接着声音狠厉起来。

庄赶美人一晃,撞到了桌子上,桌子上的玻璃罐头做成的茶杯被撞倒,“咣当”落到了地上,碎了。

庄母一听事态严重,她也有些慌了。

堂伯此时走近了两步:“秀玉,等等,反正现在他跑不了,我们先把自家的事情解决了。

划名字?!早就划了!不仅是你,你老娘在祠堂也不会有位置!还有,你们赶紧收拾收拾滚,这是我老庄家的房子,不可能留给个野种!”

话一出,最吃惊的就是庄母、庄赶美还有潘月香。

“什么?呵呵,抽烟抽傻了吧你!这是我家的房子,你凭什么收?!”庄赶美跳起来。

朱秀玉看了看庄超英,庄超英就接了堂伯的话:

“这房子不是爸单位分的,是爷爷自己盖的,虽然在单位范围内但是是私房,这在厂里是有记录的,记录我们也调出来了。

爷爷的房子给爸,爸当然是给自己亲儿子了,现在爸只有我一个亲儿子,这房子当然就是归我了。

与你何干,你跳起来干什么?你有那脸跳起来吗?想想自己的身份!”

“野种”这样的词庄超英说不出口,但话还是说明白了。

来之前,朱秀玉和他对过,他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记了下来,背书似的背,这会儿说话的时机也对,话也说全了,还有气势。

“好好好,庄超英,你为了抢这房子也是费尽心机啊!”庄赶美又道。

“滚蛋!别那么多废话!滚进监狱里慢慢想这房子到底应该是谁的!”庄超英也不甘示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