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们快走吧!先回家再说。”

两人相互搀扶着起了身,收拾了地下的东西往不远处的汽车站走。

刚出巷子,就看到小严正倚着墙抽烟。

两人吓了一跳,庄母手里布包都掉了。

小严也不说话,就朝汽车站抬抬下巴,庄母会意,忙诺诺道:

“这就走了,这就买票走了。”

两人往汽车站走,因为庄赶美伤着,所以走得很慢,小严也不着急,咬着烟不远不近地跟着,直到看到他们去买了票上了车。

车开动时,靠着玻璃窗疼得要死的庄赶美突然朝着窗外啐了一口,小严看到了就冲上来几步,要不是车加起了速,他就要冲上去再给庄赶美几拳。

此时,他朝庄赶美扬起壮硕拳头,庄母忙一把将庄赶美拉低身子护在了怀里。

小严目送车子出了场站,这才骂骂咧咧地回去交差。

边走,他边从怀里掏出那个银片子,掂了掂,份量还可以,打个银戒指那是绰绰有余,说不定可以打个厚点的或者打两个。

徐家人其他人还好,就是徐大庆的媳妇把徐大庆给挠成了个了大花脸。

无论徐大庆怎么辩解、怎么撇清关系,大家都知道庄赶美就是他的儿子,但是对外,大家却是当做没事发生。

从此以后,徐大庆被媳妇赶到了杂物房睡觉,为了避免他把钱给外面的小崽子,徐大庆的媳妇再也没有给他一分钱花,买什么都是她去买。

徐大庆没了钱就没有了底气,连出门溜达都少了。

只要是他媳妇不高兴了,逮着他就是一通骂一通打,几个儿子也不好劝,几个媳妇又不想听他们吵闹找儿子吵,一家子也是鸡飞狗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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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月香来庄家看庄母和庄赶美时,两人刚到家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