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想闹事,只是孩子想做事业,想让你帮帮忙。钱我们会还的,只是借,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庄母使出了招牌招术,这会儿声线温柔得不得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你就是借钱对吧!那我没钱借啊!没见过逼着人借钱的!”徐大庆极不耐烦地挥挥手。
“可是,赶美是你的”
“哎!你少在这儿放屁!他还有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徐大庆阻止了他往下说,“你自己年轻时候和别人搞破鞋,可别胡乱推到我身上。
他不是老庄家的种,谁知道是谁的种啊!不管他是谁的种,你这可赖不到我身上!你这是污蔑!”
徐大庆咬死不认,他料定这两人也拿他没有办法。
庄赶美听得气愤不已:
“是你不想认就不认的吗?!我们可以去验的!”
“哼!脑子坏掉了你,你说验就去验?我不同意验我看你去找哪个验!要不你把你妈认得的男人都验个遍,看看你倒底是哪个人的种!
小伙子,我告诉你,你应该劝劝你妈,闹对她还有对你没有一点好处!丢人的只有她还有你!
像你这种私生子,就应该夹着尾巴做人,才能平平安安。
还有啊!你看样子和我家老大差不多年纪,我们家老大可不是普通工人,你呢?怕是连个工作都没有吧!你妈带着你乱找爹,要是认亲就算了,居然是来要钱,可真是太不要脸了。”
徐大庆一脸鄙夷,能养出几个占大马路的儿子,也不是软弱好欺负的。
“你!”庄赶美简直要被气炸了,他上前一步朝徐大庆举起了拳头。
“你打我一个试试!我侄儿就是保卫科的!你只要敢下手,今天就走不出橡胶厂!”徐大庆退了一步,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