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门前就听到他妈正和一个男人说话:

“你快走吧!真没有!”

“那不行,你多少给我一点,不然我不会走的。”庄母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啊!”徐大庆一脸厌恶。

“几十年了你不管,你看看你过的什么日子,我们过的什么日子,你过意得去吗?”庄母的声音可怜又愤怒。

徐大庆也加大了音量:

“那你过这样的日子又不是我造成的,那是你男人没本事呗!我养三个,他养三个,为什么我过得这样,你们过得那样?!难道是因为我吗?”

“话不是这样说,他你得管啊!”

“这都几十年前的事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肯定不关我的事,我劝你别来打扰我们啊!我大儿子那在橡胶厂可是最横的!你要让他丢脸,他能打死你!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徐大庆想要来个死不认账,然后他还劝道:

“你快点回苏州去吧!做不了生意就找个工作好好干,一样可以发家致富。”

正在这时,一个老妇走了过来,看到徐大庆和一个老婆子在院门口说话,说道:

“老头子,这谁啊!”

庄母看向徐大庆的媳妇,她穿着身白底细碎蓝花儿的衬衣、黑布裤子,脖子居然有一条珍珠项链。

面色饱满红润,头发花白,两侧耳鬓各别一个玳瑁色的发卡,精气神不错,看起来比庄母至少年轻个十来岁。

此时她一只手提着两条一斤来重的鱼,一只手挽着菜篮子,菜不少,按这个量,得是一大家子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