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脸,你可以滚回你贵州去,但是你大哥可以吗?他可不行啊!

他是老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为人师表,这要是别人知道他放着老娘不养,就算前面他有千般苦万般委屈,也没有用。

只要我没有人养,而他不养我,就会有人说他!

别人只用出一张嘴,又不用花钱,肯定不会骂我只会骂他!”

庄超英一怔。

庄桦林看了哥哥一眼,立即道:

“哥,别听她的。”

她又对庄母说:“你放心,我们肯定管,只要你不死,你就每个月有工资,我们就用这笔钱把你送到山里的疗养院去,他们那里有人喂饭、有人擦身,舒服着呢!”

庄母咬起了牙。

这话她听朱秀玉说过一次,当时她并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然后和别人打听了一下,还真有那样的地方。

不过听说如果你不好好吃饭就会挨打,弄脏了床也会挨打,还会给一些让你不吵不闹的药吃,总之,那并不是个疗养院,而是地狱。

“还有啊!你也放心,只要你每个月都有钱,你的好三儿是不会把你的赡养权交给我们的。”庄桦林冷笑道。

“你!”庄母无言以对。

“怎么,我们还要老生常谈吗?借钱给老三做生意这事儿没讲过十回也讲过八回了吧!我们的意思还不明确吗?我们没有钱,无论他是多挣钱的生意我们都不眼红,反正他别想要我们一分,我们也绝不要他一分。”

庄桦林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庄超英长叹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