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玉不动声色,她知道这蒋彪熟是熟,没有熟到非帮不可的地步,开除了是会对楚望海有影响,但是绝对没有大影响,那黄玲这么循循善诱,只怕还有别的目的。
而楚望海听完黄玲的话,瞪着眼,大汗淋漓。
刚才一直沉浸在兄弟的背叛中而没有深入地思考,现在经黄玲一提醒他这才反应过来有问题。
黄玲说过,一个是巧合,两个以上绝对不是。
现在且不说蒋彪是因为什么需要钱,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一需要钱马上就有人给了他接私单的机会。
蒋彪平时经常在外跑车,长时间在苏州的时间并不多,而在达晟成立前,蒋彪顶多认得几个街面上的二流子并不认得什么老板之类的人,都是跟着他干的。
所以,这是有人在做局啊!
真就像黄玲说的,这要是旁人做这些事,他根本不会去查车,而只会跟着,再查证据,直到找到他的上下家、甚至介绍生意的掮客
而因为是蒋彪,他一放松了警惕,二慌乱中打了草惊了蛇。
“我”
楚望海想开口,黄玲递了一个眼神过去,他又缩了。
两人的眼神交流被朱秀玉看在眼里,她轻扯了扯嘴角,楚望海也只比红斌大两三岁,二十四五的年纪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个中年狐狸了,只是在黄玲这老狐狸面前还差点火候。
见大家沉默,她接了话:“小蒋,你快说吧!把我急死了,你不能等事态严重到你无法挽回的地步再说,那晚了不是?有我们在,一定可以想出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