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说是”楚望海看向黄玲,有些疑惑。
“毕竟你是达晟的负责人,我想以你的能力是能发现的,当时我想还是让你们俩兄弟自己解决比较好,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解决方式。”黄玲叹了一口气,言语间有些不满。
“您不知道,最后这一次货差点出问题!他居然把茶叶和化妆品装一起!还好我们一向谨慎,茶叶密封得好,他也没白培训,拿油布把化妆品箱包了起来,不然要是把这批好茶叶毁了我非要剥了他的皮不可!”
楚望海忿忿说着情况。
他本来就有些起疑了,前段时间他又接到收货仓库的电话说晚到了,于是开始认真查了起来。
今天蒋彪出车,目的地是无锡,倒是不远,今天走明天回来。
楚望海就在城外堵住了他,临时查他的车,直接抓了个现行。
“我就该打死他!”楚望海气得不行。
这对于他来说,是下属的不忠更是兄弟的背叛,所以很难接受。
黄玲拿手指敲了敲桌子,问: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工资不够用?还是有别的什么问题?”
“我问了这么久,他打死不说,这家伙该不会是去赌了吧!”楚望海骂了一个脏字儿,站起来就要走。
“望海,冷静点!”黄玲拉住他,“我想你很了解他,和他有很深的兄弟情所以才这么生气、才这么着急,如果换做别人你肯定不会这么做,会有十种八种对付对方的办法,唯独不会动手,对不对?但越是急越是要冷静。”
楚望海停在那里,思考了几秒钟,重重叹一口气:“姨,我知道,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我去问问看,你在这里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处置。”黄玲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回了楚望海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