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等啊!等他以后有工作了挣钱了,我们就这样天天守在他家门口要钱啊!都是一家人,他总不好不管我们的吧!”庄超英伸长脖子,加了这一句。

对面两人再没说什么,转头就走。

朱秀玉回头就看红斌使劲揉着肚子,然后搂着朱秀玉的肩膀道:

“妈,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一本正经说这些话自己不笑的?”

“你这孩子,笑话妈,要说这块儿,你黄阿姨才是高手,我比她可差远了,一会儿吃了饭我们去给她拜年。”

庄超英人站得远几步,但是朱秀玉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一家人进屋吃饭。

吃了饭,庄超英要主动洗碗,红斌忙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去洗碗了。

庄超英犹豫半天,终于问道:

“秀玉,你说这要怎么办?天天这样也不是个事儿,他们不拿到钱是不会罢休的,你就算天天骂也没有用”

“那给钱?”朱秀玉侧脸看他。

“”

“你回到以前的生活,累死累活拿全部的钱供养他们娘俩,庄赶美是什么好人能做好生意?你不仅要养活他们,很有可能还要替他还债。而你,一无所有,你的妻子、你的孩子们只会恨你

如果你愿意这样,我不会拦你。”

朱秀玉语调并没有很严厉,而是有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力量。

“不不不,我没有这么想,不可能,不可能。”庄超英诺诺答。

“也不是不可以,他虽然和你不是同一个父亲,好歹是同一个母亲,怎么也是兄弟的。”朱秀玉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