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可能死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才没有吴建国那么蠢呢!
大家似乎也都知道她并没有要上吊的意思。
张阿妹下了凳子,坐在最前面的那个办事员头也没抬,握着钢笔的手指了指着绳子,示意张阿妹把绳子取下来。
她愣了愣,回头看着办公室里的人。
他们有的抱着手臂一脸嘲笑地看戏,有的埋下头工作根本没有理她,她只觉得前所未有地屈辱。
她又去了工会、去房管处、去了居委会,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她甚至从这些人眼中看到了痛快。
她现在这个模样,其他人痛快什么?
关他们什么事?
帮帮她,他们又不会少块肉?
他们为什么不帮?
这房子又不是给他们住,与他们没有利益冲突啊?
张阿妹满脑袋问题,她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就见巷口李家的小卖部门前坐了一个人,这人她认得,是保卫科的。
这人一看到她走近,就立即站地起来,站得笔直,十分谨慎、严肃地盯着她。
“张阿妹!你注意点!”
张阿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在你搬走之前,我们保卫科会时不时不来巡查,如果你惹事就会立即让你搬走,并且追究你的责任!胆子太大了!还敢烧巷子!”保卫科同志一身正气,声音洪亮而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