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中不知道谁家还有个文化人,写了一份控诉材料,把近几年张阿妹的所作所为全部写了下来交到了厂办,言辞犀利、字字泣血,把邻居们的苦难表达得淋漓尽致,看的人无不感同身受。

厂办的人就算没有把这封材料给厂长看,厂长光看义愤填膺的职工都能知道材料里的内容。

于是,张阿妹除了恶毒后母又有了新的标签:

棉纺厂家属中的老鼠屎,疯婆子,无恶不作的坏分子

这房子本来是分给吴建国的,如果吴姗姗和吴军还在苏州那房管科的人倒真不好赶人,但是俩姐弟放弃了房子以后,他们就有理由赶人了。

张阿妹可以去自己上班的厂子要求分房,可以去投奔女儿,而不是霸占着棉纺厂的房子。

就算她以和吴建国是夫妻为由死都不搬,厂里出于人道不把房子收回去,他们家这么大院子加两间正房也不可能留给张阿妹一个人住。

换房那是势在必行,大概率会给换那种没有人愿意住的烂单房。

总之,张阿妹不可能待在那房子里了。

吴姗姗当然没有把这些事告诉吴军。

张阿妹觉得这事儿是有猫腻的,她想着吴姗姗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骗了厂里和殡仪馆。

她回厂子去讨说法时,正好碰到了吴家人蹲守她去领丧葬费。

吴家人白闹腾一场,就吃了吴姗姗两盒稀碎的糕点。

吴顺全这会儿默默不说话,心里直乐,全家人就他实实在在得了钱。

当然,看到张阿妹的疯样儿,他更不敢提张阿妹挨打逃跑后,自己从抽屉里拿走了全部证件给了吴姗姗这件事。

要是说了,不仅要担责任还要把钱交出去,他才没有那么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