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妹脑子“轰”一声响,她不蠢,大概明白了,站起来就往门外跑。

那位女同志也是好心,怕她这样的情况出事,就想拦住她,结果张阿妹猛地将她推开,飞快地跑了出去。

刚才去找人的年轻同志带着人回来时已经不见张阿妹了,只有女同志躺地上“哎哟”直叫。

“怎么还打人呢!真是疯子!太可怕了。”年轻同志把女同志给扶了起来。

“哎,跑了打个电话给棉纺厂的后勤科,告诉他们这件事就行,别到时说是我们赶走的出了事赖我们头上。”女同志轻叹一口气道。

“行行,我来打,您休息会儿,您就不该拦她,她是疯子,疯子力气可是大得吓人的,这您要是摔坏了可怎么办?”

“还好还好,没事。”女同志摆摆手。

“您心也太好了。”年轻同志嘟囔着打了电话给棉纺厂的后勤科告诉他们这件事。

张阿妹刚从棉纺厂出发去殡仪馆时,吴姗姗和吴军手臂上戴着黑纱进了厂。

两人带着所有的证明先去了厂办。

周怀兰从玻璃窗里看到两人进屋到了工作人员小金面前,忙站了过去。

小金是去年下半年进厂的新人,看到领导在还有点小紧张,一边核对一边看周怀兰的脸色。

“这没在一个户口本上”小金发出了一个疑问。

吴姗姗正要答,周怀兰“啪”把居委会证明从后面抽出来,拍在桌上:

“你是新人你不知道,我们都认得他们姐弟俩,姗姗去上大学才把户口迁走的,她出去以后把弟弟也带出去上学,那里分数线比我们苏州要低。”

屋里人都应道:“是是是,认得,认得。”

“哦,那妥了,有这个居委会的证明就可以了。”小金忙点头。

她核对好资料在申请单上签了名,周怀兰接过笔麻溜地在自己应该签名的位置上签好名,然后又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