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应该花这个钱!那么大的广东你去哪里找?!我们还有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今年五月份已经把我们所有的积蓄全部汇给了她。
这几个月我妈生病住院花了一大笔,你家里兄弟几个孩子同一年结婚,你还非得要那个面子包大红包,现在家里就这个月刚领的工资,你说有多少钱?!把这笔钱也花了你就老实了。”
吴建国狠狠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碾碎。
张阿妹无话可说,但还是嘴硬道:
“你妈生病就可以用,我侄儿侄女结婚就不能用?!”
“他们怎么对你的你忘记了?!啊?张阿妹?!你忘记了吗?!”
吴建国每每提起这件事,就咬着牙,仿佛能把她吃掉一样。
张阿妹理亏,于是转言道:
“行!找不找得到就这一回,等我们回来以后我再不提一句这个事,以后我要去找都我自己弄钱去找,既不用你出钱也不用你陪。”
“你最好说到做到。”吴建国仍是冷声冷气的。
张阿妹憋着火没处发,她怕一发真就只有她一个人去广东了,那她还是有点怕的,她都没有出过苏州。
第二天,吴建国也去请假开介绍信,请假的时间一直连到了原来正常放假的时间。
因为是年底又请得急,这样导致排班要进行调整,引来了很多工友的不满。
他低声下气地给工友们道歉说:
“女儿好几个月没联系上了,担心得很,请大家理解。”
大家不知道他说的是要去找哪个女儿,但他这么说大家也就只能算了,当年前做点好事积点德。
就这样,两个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人,拿着几十块钱,上了去广州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