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赶美灌下了一大杯水,然后答道:“我去找林芳那见人了。”
庄母吃了一惊:“你去找她干什么?你难道还不信吗?”
庄赶美冷笑:“我狠狠打了那见人一顿!真解气!”
庄母听到这话,才放了些,恨恨骂道:“该!那两个野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是随了他们爹妈,还从我这里抢了不少钱!”
庄赶美皱眉看向庄母。
庄母就把事儿大概告诉了他。
“以后这些钱我都要林芳给还回来!”庄赶美咬着牙道。
“就是,我儿子有本事!”庄母听到庄赶美说出了口恶气,很觉得很舒服。
“妈,我去补个觉,昨天在那小旅馆里没睡好。”
“好,但是一会儿四点你要起来,”看着儿子疑惑的眼神,庄母忙道,“是这样,今天居委会还有厂里来人了,说了要回访,我说你出去见朋友了,他们说下午四点再来。”
庄赶美这才想起来,出来那天,狱警就交待过,回来以后要接受居委会还有厂里的监督,不能拒绝。
想到在里面的生活,庄赶美打了一个哆嗦,就点了点头。
他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起来庄母又给他下了面条吃,一边等着回访同志来。
“妈,机械厂的厂长还是周怀熠吗?”庄赶美问道。
庄母撇撇嘴:“他早就不是机械厂的厂长了,他现可不得了,是市工业局的局长!”
庄赶美有些吃惊。
庄母好像想到了什么,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