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们也算得上是有难同当、出生入死的兄弟了,有什么好路子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你现在别多想,就是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说其他的事。”
庄赶美诺诺点头。
一顿酒下肚,庄赶美觉得自信多了。
本来,他走到路上都是缩着头的,他很在意别人投来的鄙夷目光,直到出了家的范围也是如此,他仍感觉到别人投来的目光或是鄙夷或是不善。
劳改犯,这三个字就如同三座大山一样压着他。
出来前他甚至有些希望自己不要减刑,他有些害怕面对现实世界。
但是和卫志新聊过以后,看到他的状态,他又重拾了些信心。
离开时,身体都挺直了些。
酒壮怂人胆,他坐上了通往镇上的公交车,到了林芳所在的厂门口。
因为不知道林芳在哪个车间上班,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这个厂上班,于是他就在大门外的树下等着。
几年没有喝酒了,他有些头晕,刚才在车上怕坐过站一直强撑着没有睡着,这会儿还有几个小时才到下班时间,他缩了缩脖子,紧了紧棉衣,靠着树就“呼呼”睡着了,直到被喧哗声吵醒。
下班时间到了,庄赶美急跑几步站到路边张望,想到林芳的所作所为,他越等心里的的怒火越旺。
不知等了多久,下班的人越来越少,也没有看到林芳出来。
庄赶美有些不甘心,但是昨天他问过庄母,庄母笃定林芳还在镇分厂上班,所以他又咬了咬牙接着等,想着没人出来了再说。
等到天色变暗时,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