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弟弟!”
“现在起不是了,我可不想和个偷卖组织物资的劳改犯有任何关系,我更不可能出一分钱供养他!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庄桦林边说边看了看哥哥。
“你说的什么混话!我又没有要你们的钱,我只是想你们去一起接他,你不答应我就天天来找你。”
“你来啊!你死我门口我都不怕,就怕你舍不得死。吓唬谁啊!我告诉你,说破天我这都是和坏分子划清界线!我相信所有人都会支持我的!”庄桦要撇撇嘴。
“你来找我,我就去大姨、二姨、三姨他们家门口轮流去坐,求她们也一起去!大家都去,看庄赶美高不高兴快不快乐!
我劝你好好和你三儿过,别来打扰我们,我可是豁得出去的!我可不怕和你们闹!”
庄桦林的这个立场从来没有变过,更何况知道了庄赶美的身世简直怒不可遏,她为了大哥大嫂的计划不去找庄母对骂已经是忍之又忍了,这个时候庄母找上门来就是自取其辱。
“庄超英,那我就去你学校门口坐。”
“放假了。”庄超英淡淡道。
老实的向东在庄母身后努力憋着笑。
“你去闹我也不怕,我不当老师有手有脚还怕没有饭吃吗?”庄超英又补充,“我也和桦林一样的态度,我们大家各过各的就会相安无事,但是你非要闹,到时后悔的还指不定是谁。”
庄母咬了咬牙。
她今天来,其实一半是想让他们一起去接庄赶美,二是试探两人的态度。
庄桦林嘴硬心软,她没有出什么钱供养父母和弟弟,他们也没有影响鹏飞考大学,所以庄母觉得庄桦林反而是容易松动的。
至于庄超英,庄母以为他是因为发觉自己是导致庄父死亡的罪魁祸首才生气,又供养了多年,所以更难回头。
现在看来,两人都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