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厂长还会亲自到产线慰问,举着切了的手指头一通安慰询问。
那伤者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反正只知道以后是绝对要仔仔细细干活,不能有一丁点儿差错,真的丢不起那人。
“红斌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朱秀玉又拍了拍红斌。
“啊?没有啊!”
“那你怎么去岁华楼的路都不认得了呢?”
“啊?!”
红斌抬头一看,才知道自己错过了路口,忙转了个大弯往回骑,把朱秀玉送到了岁华楼。
朱秀玉看着红斌的背影,略皱皱眉。
她不知道,红斌没有去找同学,而是去了服装厂找黄玲。
红斌一进厂,直接到了黄玲的办公室,把一网兜柚子、一包糖炒栗子、四块发糕、八个油酥芝麻饼放到黄玲的茶几上。
黄玲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黄阿姨,怎么了?笑什么?”
“有事你就说,你就差把‘求我办事’这几个字刻脑门儿上了!”黄玲给他倒了热水。
红斌接过瓷杯摇摇头:
“没有没有,我就来看看您,这不都是您喜欢吃的嘛,正好一路上都有,我就顺手都买了。”
黄玲也不反驳,又把一个暖手抱枕朝他扔了过去,然后挑眉看他。
“猫有狗狗的吗?我想要一个”红斌揉了揉那只猫形状的抱枕,结结巴巴问,不知不觉红了脸。
除了有些害羞,还有担忧,又有些兴奋,总之,情绪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