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喝牛奶,朱秀玉一边问,声线温柔:

“还顺利吗?”

庄超英点点头,但是情绪却没有好起来。

朱秀玉接着道:

“我知道你把存折还给她还让她去领丧葬费是为了保护我们,钱就是他们的命,不给他们,他们肯定会发疯的,老三出来又是个没工作没牵挂的,所以大家还真拿他没有办法,你不是懦弱,而是在为我们考虑了。

他们命贱,我们命贵,不值当。”

庄超英猛地抬头看向朱秀玉。

那句“我们”,彻底让他放下了所有尊严,他把牛奶往床边桌上一放,搂着朱秀玉的腰哭了出来。

“秀玉我就是个小丑我活着干什么啊!我真没用”

朱秀玉没有动,任他哭好。

庄超英开始哭诉庄母对他的种种,从小到大,事无巨细。

听到庄母为了气死庄父来闹时,朱秀玉没有觉得多震惊,她印象中庄母就是这样的人,为达目地不择手段,能哄骗就哄骗,能闹就闹。

听到最后关于老三的身世时,朱秀玉怔了怔,这可是她没想到的,但她不动声色接着听,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我也是她亲生的啊!她怎么能那么做”庄超英哭道。

这时,朱秀玉出了声:

“只怕她怀胎十月都是带着恨意的,所以才不喜欢你,你还是个男娃还能得到些东西,而桦林因为是要嫁出去的,所以连基本的物质条件都没有。

一般人家里三间房肯定是父母住一间俩儿子住一间女儿住一间,可是桦林从小到大都是睡饭桌。

当然,他们给你提供物质条件,只不过为了哄骗你以后的付出,而且他们做到了。”

庄超英点头:“是啊!是啊!我真是蠢,到四十多岁了才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