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上海工作顺利吗?住的地方怎么样?”庄超英讪讪问。
朱秀玉轻笑了一声,结婚这么多年,庄超英好像极少关心她,这爹一死倒是长大了的感觉。
她看向庄超英,他眼窝深陷,眼底青黑,算得高大的身躯走起路来竟有些晃荡。
以朱秀玉的敏锐,她感觉庄超英这样不单单是因为父亲去世,还有别的事,但是她不打算问,因为以她对庄超英的了解,他仅存的那么一丝尊严让他不会对任何人说自己难以启齿的事,包括朱秀玉。
那天他在电话里哭,已经是极限。
“都好。”她懒懒一答。
两人再无言。
出了公墓,庄超英问朱秀玉:“你回上海还是回家?”
“回家,我回来待两天,这边要对账。”朱秀玉答道。
“啊,好。”庄超英应着,两人一起回了家。
庄超英大概是知道了,她回来不仅是要对账,而是让邻居没话说,说她不要紧,不能让别人说红斌。
“晚上我和你一起去庄家吧!”朱秀玉提议。
没想,庄超英一口回绝了,朱秀玉也没再坚持。
庄超英忙解释:
“不是有事瞒着你,而是我妈她现在有点神经,我怕她说难听的话,你难得回来休息没有必要受那个气。关于钱的事我会留好字据,不给老三讹我的机会。”
“哦,那就好。”
朱秀玉边应边开始打开柜子找东西,庄超英看她拿出了红斌的被罩和床单,又难过地低下了头。
朱秀玉在红斌和鹏飞房里铺床,他倚着门站着问起红斌的工作,问起岁华楼分店的生意想到什么问什么,朱秀玉也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