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朱秀玉接到电话一紧张,他打电话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秀玉我爸他去世了”

庄超英知道朱秀玉和父母亲的关系有多恶劣,所以也没有提任何要求,说的话和说给图南的一样,知道她忙,不回来也行。

朱秀玉在电话那头好像思考了一下,然后就说:“你节哀。”

“秀玉”不知道为什么,庄超英眼泪就那么流了出来,在朱秀玉面前呜咽出了声。

不知道他是在哭庄父,还是在哭自己。

两天后的上午十点,殡仪馆。

令庄超英没想到的是,在殡仪馆门口,他看到了朱秀玉。

忽然,庄超英有些恍然。

眼前人好像完全不认得了。

庄超英发现她瘦了,也许是穿着一身黑的原因。

黑色的半长大衣、黑高领毛衣、黑毛呢裤、黑平底皮鞋,都质地优良。

原来的短发留到了肩头,烫了卷发,两鬓用夹子抿得整整齐齐。

这卷发还是被黄玲和宋莹拖去卷的,两人每半年就会去弄一次头发,有时候更频繁。

在去上海前,两人把她拖去了美发厅改造。

说上海人老洋气了,她是岁华楼半个老板,就要有老板的派头!

两人不仅带她去烫了头发,还带着她去“霓裳”买了好几身衣服。

这些都是外在,这两年经营岁华楼的经历赋予了她更多的自信与底气,原本深藏的锋芒开始展露出来,于是娴柔中又多了一份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