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们七手八脚地把庄母扶到椅子上坐下。

对于这样的情况,她们司空见惯,用过无数遍的话术又用到了庄母身上。

庄超英终于冷静了下来。

不管现在自己心里有多难受,自己有多恨这对父母,该自己做的事情还要做。

他推了推眼镜,着手安排接下来的事。

想了想,他还是先打了个电话通知庄桦林。

庄桦林和向东已经睡了,听到电话也很震惊,忙又赶回了医院。

虽然,庄父没有多喜欢庄桦林,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庄桦林还是流了几滴眼泪。

看到他们夫妻过来,庄超英心定了定,三人开始办手续,安排人送到殡仪馆去。

而此时,庄母称不舒服回了家。

人送走后,庄桦林看到哥哥一身脏污,就担心道:“哥,要不你回去洗洗然后换身衣服,明天再商量爸的后事。”

庄超英这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情况,木木地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三人一起回到了庄家。

一路上,邻居们都说着“节哀”的话,想必庄母也没有闲着,四处做了宣传。

进了家门,庄母斜了两人一眼,直接道:

“直接火化然后送到公墓就行,不用什么仪式,怎么简单怎么办。反正我们名声这么臭,别人都不想和我们打交道,你搞个什么仪式没人来才丑呢!”

庄超英冷笑一声。

庄桦林隐隐觉得两人不对头,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头。

庄父是个最讲面子的,以前曾提过身后事怎么办,当时他也提了一二三点要求,想走得漂漂亮亮,当时还道德绑架了儿女一番,说办得不好怕别人说他们不孝顺,那一说得说好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