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病房里只有他们俩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庄父动了动,睁开了眼,张了张嘴,不知道是要水喝还是要东西吃。

床头边还放着刚才向东给他们打的粥,不过已经冷了。

这时,庄母开了口:

“本来,还想着你能走两步就留着领一份工资也好。可是你这几个月又变成了老样子,领那一点工资,我还得照顾你,如果老大不管我还得请老赵,又还要吃外面买的药,根本剩不下多少”

庄父“呜呜”叫着,一脸惊恐。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拿个枕头把你捂死!那是犯法,犯法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还要等赶美出来团聚呢!”庄母轻笑一声。

庄父好像放了心:“都给赶美”

他说话已经和刚开始中风时一样了,非常含糊,但是庄母却是知道他在说什么,就接了话:

“那是当然了,就得给他!谁让你要代替徐大庆来相亲的!偏我爸妈还看上了你!你要是个有本事的我就认了,没想到跟着你窝窝囊囊了一辈子。你以为我看上你了吗?我压根没看上你!

对了,看在你没有几天活头的份上,我有件事和你说”

庄母像话家常一样娓娓道来。

听庄母说完,庄父浑浊的眼睛瞪得巨大,整个眼球都突了出来,异常骇人。

庄母声音不高,但是庄父却是字字听得清清楚楚。

门外的庄超英也听得清清楚楚,刚才在医院楼下坐了一会儿,他又有些心软上了楼来,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庄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