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庄超英对庄桦林道:“不管怎么样,在病床上我们不能不管,你和向东先回去,明天你们俩来一个替我。”

“年底了我和向东哪里走得开,白天就让妈照顾不就好了,晚上我们俩再轮,这样大家都不用请假。”庄桦林出了个主意。

庄超英看向庄母。

庄母不耐烦地点点头。

“要不是妈你干这些事儿,爸好好的也不会受伤!”庄桦林还很气愤。

“关我什么事!是你!庄桦林!要是你让我们进家门还会有这事儿吗?脸都给你丢尽了!”庄母回道。

“你居然还倒打一耙!哥,明天我和向东都不会来了,我要和他们断绝所有关系!从此以后她不是我妈!”庄桦林果断道。

“你还得清吗?还?我生了你,你一辈子都还不清!”庄母冷笑一声。

“放屁!我不还你拿我怎么样?”庄桦林可不是软柿子。

“你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现在就去死,我看你能不能变成鬼!你还和我杠?!我告诉你,你再来打扰我让我不好过,等庄赶美回来,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他在哪里上班我就闹到哪里,他和谁相亲我就去对家把你做的缺德事给对方讲得清清楚楚,免得对方往火坑里跳!”

一提到老三,庄母脸气成了猪肝色,她也不甘示弱:“那我也去你单位闹!”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还真不怕你闹!向东那厂是玲姐的,你敢去玲姐的地方闹吗?所以我大不了不上班,向东和鹏飞养我够够的!不像你,指着个屁也不是的牢改犯!

你没有有用的儿子,我有有用的儿子啊!以后鹏飞在外地上班肯定会把我和向东接过去的,你啊!只怕是想来找我们也没钱买车票!因为你的钱会被你的好三儿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