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手一松,本来就歪坐在行李包上的庄父就慢慢往一边歪去。

“呜呜桦”他含糊叫着,朝近一点的庄桦林伸出手求救,但是庄桦林注意力已经被庄母给吸引了过去,根本就没有看到他。

他眼睁睁看着庄桦林丢下他朝庄母奔过去,最终他“咚”一声倒在地上。

更可悲的是,他倒下去的方向正是别人院墙前,看热闹的人被院墙挡住了也没有发现倒下的他,他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大家评评理啊!”庄母拍着腿哭道。

“啊,对对对!大家来评评理!我爸妈有三间房不住,非要来和我们挤是为什么呢?因为她知道我大嫂去上海出差好几个月,我大嫂不是帮人家管酒楼嘛,人家开了分店让她去帮帮忙,我爸妈倒好,这就打算挤进来,好把我大嫂和侄儿挤出去!”

邻居们不了解庄父庄母,但是了解朱秀玉啊!

她可是个老好人,和和气气,温温顺顺的,还时不时给大家送铺里当天没有卖完的食物,一分钱都不收。

而且也知道,他们是组合家庭,红斌并不是庄老师的亲生儿子。

这么一想,这两老自己能动还要挤过来确实不地道,于是纷纷帮忙:

“我说阿姨啊!你病的时候庄老师去照顾你们我们都知道,庄老师负责照顾你们,朱大姐负责照顾外甥读书那叫一个周到,这巷子谁不夸啊!

你现在这么大声吵闹明显就是好了啊!他们两口子分居这么长时间,庄老师回自己家住很正常嘛!你有房子住还这样挤过来,叫人家两口子怎么生活?”

和他们家最熟悉的孙大哥先帮了腔,说得在情在理,巷子里的人频频点头。

“她偏心我弟弟,我弟弟那时候两口子工作,哥哥的工资还要给三分之一供养父母和弟弟一家,要不是这样,当初我哥也不会离婚,玲姐没有盼头啊!他们有三单间房不给我和我哥住,现在他们还要住过来,准备把三间房子都留给老三,大家评评理,这是什么事儿?”

“你弟弟家人口多?”有人提出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