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看中了嫁过来能有户口又有几间房子,倒也不嫌赶美坐过牢,现在她主要嫌得是有个动不了的公公!”

庄母狠狠掐了庄父一把。

庄父一声闷哼,狠毒地看向庄母,伸出干瘦的手爪子就要抓庄母。

庄母手里正拿着根擦汗的毛巾,看到他还想还手,就甩起毛巾抽他。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拖死我了!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好活多少!现在还要来拖累赶美!”

庄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恨,许是听说朱秀玉的好日子,许是看到老大离了他们也好过了就来气,手上越抽越狠,直抽得庄父“嗷嗷”叫,双手合十求饶。

“赶美要不是有你这么个没用爹至于这样吗?!要你这样的爹干什么?!钱钱没有,官官不是,白白让我赶美受了八年多的苦!八年多啊!”

说着说着,庄母就哭了起来。

哭完,晚上她只做了自己一个人的饭。

庄父“嗷嗷”喊着吃饭,她就答:

“饿一顿又饿不死!留着肚子明天去老大家吃!”

第二天,庄母叫了个三轮车,拖着简单行李和庄父亲到了巷子口。

两人就那样坐在院门前等着庄超英和庄桦林下班。

好在,他们家住在最里面,来来往往的邻居只是张望一下,没有专门走过来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