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又用保温壶装了黄玲的药,庄桦林这才到服装厂去。

因为服装厂除了厨房和锅炉外,其他地区包括办公室都是禁明火的,所以半路庄桦林又买了一个热水袋,想着给她在办公室里用会暖和一些。

到了黄玲的办公室一看,她抱着一个花花绿绿的枕头,就好奇道:

“玲姐,你这得热水袋,枕头也不暖和。”

黄玲就笑着枕头递给了她,庄桦林接过来一摸才知道是热乎乎的。

“这不是枕头,这明明就是肉骨头嘛!”黄玲指着拉链说,“里面是热水袋,有了这个保护既不会太烫又可以保暖更久,我们还做了别的形状,这个是我做的,不像吗?”

“啊,像像,你这么一说就像了,这个形状挺好,腰不舒服还可以烫烫腰,多少钱一个?我给向东买一个,给他垫背后。”庄桦林拿起来比划了一下。

“这个一会儿你拿去就是了,我还有别的样品可以用。”黄玲推给她。

“好,那谢谢玲姐,对了,你快喝药。”庄桦林忙打开了药。

黄玲皱皱眉,庄桦林就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展开来,里面是几颗碎蜜饯,她笑道:

“本来是逗小孩儿吃药用的,给你也拿了一包。”

黄玲只得把药给灌了下去,接着指了指庄桦林脸颊道:

“说说是怎么回事。”

那里有一片红肿,以黄玲的经验,这是巴掌打的,只是没打在正脸上。

肯定不是向东,向东不是那种动手的人,而且刚才庄桦林还想着给他买暖腰枕头,所以肯定不是他。

“还能是谁,我那亲妈呗!”庄桦林说起来就气。

两人坐到黄玲办公室的沙发上,一人腿上搁了一个暖和的抱枕,庄桦林开始说起庄家发生的事。